文学家 肖保全 官方网站

+收藏:http://xbq1891.orgcc.com
 
您的位置:网站首页 艺术资讯 正文内容
跪拜有如火炉 温暖不古人心
2012-07-31    浏览(499)    作者:肖保全    来源:文学家 肖保全 官方网站

——痛斥仇孝心理

 

日前,各大媒体都在报道北京大学校长周其凤先生回家乡浏阳为母亲拜寿,当场跪在母亲膝前:母亲80岁的时候,由于工作原因,我没能回来陪您,对不起!您90大寿,我一定回来陪您!最后母子二人抱头痛哭。

现场的群众被这画面所感动,有的热烈鼓掌,有的跟着默默流泪。

但是,就是这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家事,却被炒的沸沸扬扬:《北大校长回乡为母祝寿,长跪膝前10分钟痛哭》《北大校长周其凤回乡为母拜寿,长跪膝前痛哭引热议》《周其凤为母做寿有作秀嫌疑》《北大校长周其凤跪拜母亲负面效应大于正面》《北大校长周其凤跪母祝寿,以母亲为道具?》《北大校长周其凤回乡跪母贺寿,校长拜母村民教子》《周其凤长跪为母贺寿引网友关注》……七嘴八舌,议论纷纷,更有甚者,《周其凤长跪为母贺寿,随行女携名包受关注》……但也有冷静的声音,古道的热肠,《北京大学校长周其凤跪拜为母亲祝寿显大孝》《不妨为“北大校长周其凤跪拜母亲”鼓掌》《周其凤为老母亲祝寿终究是家事》……

一时间,我们如坠雾里,这是究竟怎么了?

儿子跪拜母亲,为母亲90高寿祝福,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为何有那么多的人关注,为何有那么多的议论?

讲究孝道,孝敬父母尊长,本来就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。一个北京大学校长的跪拜,就那么的惊天动地,旁门左道,另类出格?

归咎起来,是我们人心不古,世风日下,没有了道德的底线,没有了道德的标准。自己没有尊老爱幼的意识,没有家严母慈,没有兄弟和睦的观念,如今,别人一个跪拜,一个哭诉,不知触动何人的哪根神经,不能淡定,反而蛋疼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
浏览一下网络,那个明星为什么星座,喜欢什么颜色,爱好什么美食,喜饮何种饮料;今天和谁好了,明天与谁掰了;谁出轨了,谁劈腿了;谁结婚了,谁生子了……纯粹一地鸡毛。就是天大的事情,也是别人的家事、隐私,何劳一众毫不相干的旁人关心,而且七嘴八舌,指手画脚,难道自己的人做好,事处好了?

周其凤校长跪母事件,姑且拾人牙慧,故作惊人之言,让我突然想到不久前网络的一个帖子:《兰博公司惊人预测:2020年中国成世界最穷!》。

帖子言,在60年前,兰博公司由于准确预测“一旦美国参与朝鲜战争,中国必将出兵朝鲜”而一炮走红,近日再次做出惊人预测。

……

中国人是世界上少数没有信仰的可怕国家之一。

中国人没有自己的信仰,这导致自我泛滥,缺少约束,缺少统一的精神支柱,他们没有统一规范的道德意识和真理意识,每个人只相信他自己,每个人按自己的意志确立行为,每个人都有他自己行为的道理,这导致中国人在各个行业和生活领域中没有统一意识。

中国是无神论国度,大多数人接受的是无神论者教育,蔑视宗教信仰,把宗教信仰当做迷信,精神领域没有共同的凝聚和约束。大部分人,他们坚持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,其实质行为上却是泛神论者,在中国,拜鬼现象非常普遍。

由于缺乏信仰,中国人没有罪恶感,没有亏欠和内疚感,只要犯罪不被知道,就是无罪,这导致中国人在内部矛盾分歧时,在人性中的残忍和冷漠,纵观中国整个历史,最残忍的争斗和屠杀都来自于他们内部自己。

……

中国人没有信仰,我深有同感。尽管电影《我的1919》顾维钧慷慨陈词:

在我发言之前,请大家先看一样东西。进入会场的时候,牧野先生为了讨好我,争得在中国山东省的特权,把这块金表送给了我。

牧野男爵愤怒了!他真的愤怒了!估且就算我偷了牧野男爵的金表,那么我倒想问问牧野男爵,你们日本,你们日本在全世界面前偷了中国的一个山东省,山东省三千六百万人民该不该愤怒?四万万中国人民该不该愤怒?请问日本的这个行为算不算偷窃?是不是无耻?是不是极端的无耻?

山东是中国文化的摇篮,中国的圣哲孔子、孟子就诞生在这片土地上,孔子,犹如西方的耶稣。山东是中国的,无论从经济上、战略上、还是宗教文化。中国不能失去山东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!

……

就是时间推移到今天,我依然坚决支持顾维钧的观点,中国的山东不能割让,而且中国的任何一寸土地都不容旁人染指,如果谁胆敢掠夺中华民族的一寸土地,我们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。但是,顾维钧把孔子与耶稣,把山东与耶路撒冷相提并论,我却不以为然。

孔子,一个圣人,一个先贤,不假;但是,中国人心目中,孔子,不是西方人奉如神明的上帝。没有哪一个中国人在孔子面前忏悔过,反思过。中国人,在孔子面前,只有祈求,只有索取,祈求获得本领,索取孔子博大精深思想中的知识,甚或权术。

“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”,一切都昭然若揭。

见过网络上这样一个帖子《一段发生在拉萨大昭寺前面感动心灵的对话》,一个名叫老威的汉人与藏人之间的对话:

老威:可以和您说话吗?

旺吉:嘿嘿。

老威:您挺高兴的。

旺吉:很高兴。嘿嘿。

老威:我们认识一下,我叫老威。

旺吉:我叫旺吉。

老威:您一开始拜佛,我就站在这儿数,您磕了81个长头。不累吗?

旺吉:不累,我们的生命都是佛给的。我佛慈悲。不累。

老威:这太阳,够火曝的,我站在这儿,头都晒晕了。我的一位同伴,在太阳下停了一刻钟,就中暑了。可你们藏族同胞,在明晃晃的阳光里,一大片一大片地磕长头,这么大的运动量,居然就没一个出问题……

旺吉:喂,您的同伴在哪里?我领他找医生,我知道八角街最好的医生。

老威:他吃了人丹,在阴凉地靠了一会儿,就缓解了。您的心肠真好,您自己的额头,还有这手,这膝盖,这胸脯,伤痕累累的,您该找一下医生,至少弄点药,要不会感染。

旺吉:谢谢您。我们藏人不会感染,我们心中有佛,佛能治所有的病,脑子里的病,也能治。这西藏,是佛的国,好大好大,离天近得很。没有污染。

老威:您是哪里人?住在啥地方?

旺吉:我的家在白云那边,他们,这些拜佛的人,家都在白云那边,白云比太阳还飘的高,您骑马也赶不上。我们藏人死了都到白云那边,鹰把我们带去见佛。佛很大,很多化身,鸟,风,太阳,或者冰雪,或者山,雅鲁藏布江,都是佛,歌声也是佛。

老威:人也是吗?

旺吉:人也是,您想帮助别人的时候,您就是佛。

老威:那人与活佛的区别昵?

旺吉:人很多时候不想帮助别人,还骗人,犯罪;活佛普渡众生,他一代又一代地轮回转世,是最大的善。现在,布达拉官暂时没有活佛,我们只有到大昭寺朝拜。

老威:我是第一次到西藏,感触很深,这儿是明亮的阳光之国,河流和天空都像镜子一样,人走在路上,不,哪怕坐车,也觉得是在巨大的镜子之间。我的五脏六腑被洗了一遍,肠子都透明,这脑袋有点不属于自己,而是属于西藏的一部分,从风里飘来嵌在我脖子上。然后是刻着藏文的经幡。走在拉萨街头,藏族人都很友好,向陌生的汉族游客点头微笑打招呼,并教大家怎样转经,怎样祝福吉祥。旺吉,您也是好样的。

旺吉:进了佛国的,都是兄弟。

老威:看您风尘仆仆的样子,不是拉萨人吧?

旺吉:我是磕头来的,好几百里地。我是牧民,我卖了一些羊,一些牛,又用卖的钱换金子,一年换一点,五年能换好多金子。这次我全带来了,献给庙里,把佛像修得大大的。再过五年,我还能换更多的金子,献给佛。五年前,我就献过金子,那次,活佛为我摩了顶,我喜欢得哭了,我妻子,骑马伤了腿,活佛摩了我的顶,她的腿就好了。神佛保佑。

老威:您家里几口人?

旺吉:我家里五口人。一老妻,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女儿出了嫁。我把两个儿子都送进庙里,侍奉佛。他们不识字,进大昭寺不够格,就先在我们本地寺庙呆了两年,然后进了小昭寺。太高兴了,他们不在外面惹祸、一心向佛,还学文化,每天学藏文。

老威:您把儿子都送去当和尚了,家里不冷清?

旺吉:能进寺院,是他们的造化,也是全家向佛修来的佛缘。我们藏族人,总是把家里最聪明最能干的孩子送到庙里去。

老威:人都是要老的,将来您和您妻子怎么办?

旺吉:佛自有安排。

老威:您家里富裕吗?

旺吉:除了吃的、用的和住的,财产都应该奉献给神佛。财产多余了,人就要产生贪心的念头,就会作恶。您看那根柱子下的老太太,牙都没有了,还边笑边吃糌杷,她比我还穷吧,可她活得高兴;因为她除了佛之外,就没多余的东西了。你们汉人可能不理解她为什么高兴?又脏,又无依无靠,吃东西都艰难,还高兴个啥。不相信?您过去问问她,您伸手要她的糌粑,她和糌粑的那只碗,她马上就会给您。因为您是在帮她,给她机会积德行善,这样她就接近佛,成佛了。她不会要您的钱,如果您扔在地上,她看都不会看……。她在笑呢,她知道我们在说她。她在这一带很有名,和许多外国游客照过相。

老威:老人家的眼睛非常有神,她穷得象乞丐,却笑得那样慈祥,我简单不敢看她。刚才,我逛了一回大昭寺,我没随其他游客的大流,而去走岔路,这寺里像迷宫一样,我不知不觉就沿着回形土梯上了顶,不是正殿的顶,而是靠西北角,庙后的一边。那儿没有金碧辉煌和照相留影的众多游客,连一个喇嘛也没有。四四方方的土围子内,只有一间小屋。我在那儿足足站了一刻钟,什么响动也没听见。风渐渐大了,我刚缩着脖子要下楼,却瞅见小屋内有双亮亮的眼睛望着我。我到底从小屋的暗处看清了那个老人,盘膝在卡垫上,面前的矮桌铺着经卷。他的白头发告诉我,他至少80多岁了。我猜想这老人抄了一辈子经卷。令我感动的依然是眼睛,像太阳下的水,一下子就涌到我的心里去了。他合掌对我说:“扎西德勒!”我也回了句:“扎西德勒!”他点点头,笑得跟孩子一样。不,比我们汉人的孩子还纯洁,他是天堂的孩子。那位老太太,也是天堂的孩子。我回到了自己的家园。我是不是搞错了?我是在世俗里陷得很深的汉人,却感到那抄经老人是我的父亲?真的,这一切像梦,又太熟悉了。

 旺吉:您的话我听不太懂,可您的眼睛告诉我!您有佛缘。其实,许多汉族人,还有许多外国人,都信我们的佛。不过,不少人把财产,把尘世看得太重,他们先是自己,然后才是佛,或者只有自己遇见了麻烦事,才想起佛来,这是得不了救的。我也做得不够,还有不少尘世的俗事。神佛保佑,我和妻子感情很好。如果有一天,她先于我进入天国,我就毁了房屋,放生牛羊,到山洞里去修行。有不少人去洞里面壁,听我儿子讲,在尼泊尔,还有西方人削发进洞的,一修就是一两年,不出洞,甚至连天日也不见。我没有经济条件去尼泊尔,可我到时候,准备选一座天葬台,在天葬石下掘个洞修行。

老威:在天葬台下修行?太过分了吧?

旺吉:那儿离天堂最近。在拉萨郊外,有个女尼就整日在天葬台下诵经,已经好几年了。

老威:你们藏族同胞平时都极其和善,就是在天葬的时候很凶。昨天早晨我们去了,只想远远地感受一下气氛,藏胞们就从四面八方围过来,扔石头赶我们走。

旺吉:你们外人不应该去,天葬是神的仪式,不是供参观的。否则,升向天国的灵魂会被打扰。

老威:是啊,我们跑得非常远,才停下来,可我们还是看见一头鹰从铁青色的天幕后飞来,歇在山梁上,接着太阳从一个缺口露面,点燃了半边山和一片开阔地,鹰群飞来了,在空中盘旋,然后俯冲下去。我的毛发都竖起来了。

旺吉:如果我们早认识,我可以替你们向死者家里人请求,让你们靠近,一起为亡灵祈祷。

老威:您是个好人。我把地址留给您,欢迎您今后到成都我家做客。

旺吉:我到过成都,到过内地的其它地方。

老威:去佛庙里烧过香么?

旺吉:烧过香,但我不相信汉人有佛。

老威:您这是大藏族主义吧?都是释迦牟尼佛的信徒嘛。内地的佛教与藏传佛教只是分支、门派不一样,但源头是一样的。其实藏传佛教也有黄教和红教之别。归根结底,佛陀就是普渡众生,也不是只渡藏人,不渡汉人。成都的文殊院,无论普通节假口和佛教节曰,都挤得水泄不通,若遇公开讲经说法,收纳居士,佛堂根本容不下。单就信教的热情,汉人并不亚于藏人,只是风俗不同而已。

旺吉:你们汉人信佛只为了自己,升官、发财、健康、儿女……反正世间所有俗事,都要求佛,都要许愿还愿。

老威:内地有佛学院,专门研究经文,培养出家人。在历史上,因看穿红尘出家当和尚的名人也不少。有些明星还常去寺庙捐款,做佛的俗家弟子,他们可不为什么。

旺吉∶不为什么?先生,在佛国里是不能撒谎的。你们汉人信佛都是看破红尘,当不了官,发不了财,健康有问题,儿女不孝顺,还有男女不相好了,觉得活着没意思了,于是想解脱,出家躲起来,人在寺庙里,心在外面。女的翦头发,男的剃头,还流眼泪,一幅想不开的样子。你们把佛信得很痛苦,这是对佛大大的不敬。因为西方极乐世界,痛苦的人是永远进不去的。我们藏人信佛很快乐,从阿妈肚子里一出世,我们就是佛的人,佛国无边,哪有“红尘”?我们把金银珠宝都献给寺庙,把最聪明最有出息的孩子送去待奉佛。我们一路磕长头来拉萨朝圣,高兴啦,心里一直唱着歌啦,头磕破了会长疤,只要身体还活着,血也没流完的时候。至于饿了渴了病了,都会过去,神佛保佑。你们汉人看不出我们心里有多快乐。来去都一丝不挂,可你们汉人想在世上留下的东西太多,佛是帮不了忙的。你们吃的、穿的、住的都比我们好,也比我们讲卫生,可你们痛苦,因为你们的心在地狱里。

“人很多时候不想帮助别人,还骗人,犯罪”。

人,有时候是天使,有时候就是魔鬼。

网络流传,“猪永远是猪。有些人,有时候是人,有时候不是人。连猪都不如。

“你们汉人信佛都是看破红尘,当不了官,发不了财,健康有问题,儿女不孝顺,还有男女不相好了,觉得活着没意思了,于是想解脱,出家躲起来,人在寺庙里,心在外面。女的翦头发,男的剃头,还流眼泪,一幅想不开的样子。”

一针见血。

想想看,我们是不是太功利,太势利了?

中国人没有宗教信仰。

我们遇到难事,一有痛苦,我们不是西方人那样惊呼:My Gad!而是“我的爹啊!我的娘啊!”。中国人心目中,只有父母能够保护自己。可是今天周其凤跪拜母亲反倒成了一种罪恶,真真不明白那些人是一种什么思维,什么逻辑。
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在。”(汉《韩婴·韩诗外传》)树木心下打算平静下来,但是狂风乱吹不止;子女大梦初醒,希望表达孝心赡养父母,可是老爹老娘已经撒手去了!多么让人伤心,让人后悔的事啊。

“父母想儿,一阵清风;儿想父母,万水千山!”

趁着父母还在眼前,多看几眼,多关心他们一下,免得顿足捶胸,后悔晚矣。

周其凤表达孝心,跪拜母亲,何罪之有?招谁惹谁了,容得旁人置喙?

“百善孝为先”。周先生的母亲含辛茹苦地养大了他。他当了再大的官,在母亲面前也是孩子,为什么就不能跪?往事依稀逝多少,去日苦多皆在心,为什么就不能哭?拿此事说事的人,不知是何居心!一个家庭的私事,一个民族的孝道,竟然在别人眼里,也要打上人为的社会烙印。与一些为了名、为了权和为了钱而甘心下跪的人相比,一个给自己母亲下跪的人,不知要高尚多少倍!

现在不光社会上不孝敬父母的增多了,就连当官的不孝敬父母也开始有所抬头,有的甚至遗弃父母、虐待父母成为社会的一大硬伤。作为一名老师尤其北大的校长,他的一言一行可以说对社会有着较强的导向作用。在公开场合向父母下跪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,那是需要勇气和胆量的,尤其是作为一名省部级干部还要顶住外界的非议,这种压力可想而知。然而周其凤高调跪拜母亲报道一出,拍砖者不计其数,质疑声不断!这种做法对周其凤先生来说是极不公平的!

1947年农历10月,周其凤出生在浏阳尚埠村。父亲去世得早,母亲含辛茹苦,将他们兄弟四人拉扯大。周其凤小时,学费为一大困难,学校老师经常宽容他拖欠学费。有一次实在不好再拖,周其凤拿走家里仅有的一只铜壶去交学费。母亲追出来,周其凤慌忙把铜壶丢进水塘里。后来母亲捞起铜壶,借钱给他补交学费。还有一次,周其凤放学回家,母亲病得很重,弟弟哭着埋怨他,说母亲是为他交学费急病的。周其凤听后边哭边跑出家门,躲进村后山林。母亲请全村人举着火把敲锣打鼓才找到他。

后来,周其凤考上了大学,飞出了穷山窝,因为工作原因,他常多年难得回家一次。最近3年,周其凤每年都回家看望老母亲。“每次都是当天回来,住一晚就走。”周其凤的邻居说,“这次周其凤回家祝寿,在当地已经传为美谈,很多家长都拿这件事来教育孩子要孝顺长辈。”

这样不好吗?

没有几文钱,你也求他也求,给谁是好,

不做半点事,朝也拜夕也拜,教我为难。

这是吴信辰题贵州安顺财神庙的楹联。

吴镇(1721—1797),初名昌,字信辰,一字士安,号松厓,清甘肃狄道(今临洮)人。乾隆举人。历官湖南沅洲知府。晚年主讲兰山书院。有《松花庵全集》、《松厓对联》。

我们供奉神灵,祈求圣明,神灵也非常为难,圣明也没有高招,就那几个钱啊,给谁啊?你不做事,不积德,让我如何做啊?

所以,求人不如求自己。还是自己好自为之吧。

一句古话,屋檐滴水点点照。

我们是孩子的老师,孩子的榜样,我们不孝敬父母,孩子会一样对待我们。

周其凤的跪拜,就是一个火炉,温暖了不古的人心;周其凤的跪拜,就是一盏明灯,照亮了世人的前程。

中国人啊,孤寂无奈,闲极无聊,还是怀抱孝道,暖暖自己冰冷的心吧;穷途末路,茫然四顾,还是祭出家传的孝道,照亮自己的前路吧!

家有一老,胜过一宝。

父母,那个生我养我的人,不是宝贝,而是恩人,大过天,大过地,大过宇宙一切的恩人。

孝敬他们吧!

 

2012年7月31日16:24

标签:仇孝心理
分享:
上一篇:擦亮你的窗户
下一篇:往事心酸
发表给力评论,说两句!  共有 0 条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