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从北约华约自主招生作文题目特点谈高考作文的应对

 

 

 

“曲径通幽处，禅房花木深。”（唐·常建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）

“曲径通幽处，园林无俗情。”（ 清·俞樾《曲园楹联》）

“曲径通幽”是生活中人们处理问题常有的态度，常用的方法，因为“幽”在“曲径”中，“美”在回转间。

曲径通幽，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往风景幽美的地方。

纵观最近几年“北约”（ 北京大学联盟的13所高校简称“北约”。包括北京大学、北京航空航天大学、北京师范大学、复旦大学、厦门大学、南开大学、武汉大学、四川大学、山东大学、兰州大学、中山大学、华中科技大学和香港大学，在自主选拔录取中联合命题、统一组织笔试并共享考试成绩，根据考生笔试成绩确定参加本校面试考生名单。根据“联盟约定”，考生最多可以报考13所高校中的3所，而报考学校没有先后顺序之别。）、“华约”（ 清华大学联盟的7所高校简称“华约”。包括清华大学、浙江大学、中国人民大学、上海交通大学、中国科学技术大学、西安交通大学、南京大学7所高校。7所高校初试采用笔试形式，即“高水平大学自主选拔学业能力测试”，英文简称AAA测试。考试科目为阅读与写作，含中文和英文、数学、自然科学、人文与社会。其中，阅读与写作、数学为必考科目，考生可以在自然科学、人文与社会两个科目中根据自己的情况任选一科。考生可以同时申请两所学校，如果初试成绩没有达到所申请学校的要求，还可以向第三所学校申请。）自主招生考试的作文题目，颇有曲径通幽，别有洞天的意味。

刚刚结束的2012年的自主招生考试，“北约”的作文题目再简单不过，一个字“暖”；“华约”的作文题目也并不复杂：

富兰克林和他的同事有一次看到一位女士摔倒了，他的同事想去扶那位女士。富兰克林阻止了，而且拉着他躲到了柱子后头。

同事觉得奇怪，因为富兰克林是一个很有同情心和爱心的人，这时候为什么要阻止他？这时，女士站起来走了。

同事问富兰克林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富兰克林说，每个人在摔倒的时候都是很尴尬的，这位女士也肯定不太愿意别人看见，所以阻止他就是为了不要让这位女士感到尴尬。这是对人的一种尊重。

根据以上材料，任选角度，结合现实，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议论文。

在过去“北约”、“华约”的自主招生考试中，作文题目涉及过“电击治网瘾”、官员腐败等等社会问题，让考生分析周杰伦与雷锋的异同，问考生“老子跟孔子打架，你帮谁？”

面对如此的作文题目，考生及其家长，学校以及社会，反应不一，评价各异。

有认为简单的，有觉得艰涩的；有反应新颖别致，能够检验考生知识积累、思想观念、写作水平的，有惊呼天雷滚滚、刁钻古怪的。

认为“北约”、“华约”考试作文题目简单的，只看到了题目的表面，没有看到背后蕴藏的丰富的考察内容和高明的考察方法；觉得天雷滚滚，刁钻古怪的，是对目前社会上热点、焦点问题没有关心，不了解，不熟悉，茫然无知，手足无措。

北京电影学院今年的考试题目，温州动车事故、日本核辐射、王立军、女同、pm2.5等焦点话题和热门词汇统统被囊括其中，如果考生对这些事件、这些词语一无所知，自然感觉天雷滚滚，自然感觉刁钻古怪，自然茫然无措。

说句公道话，这样的作文题目，足见专家、学者的一份苦心，他们在引导考生关心社会，关注当下，提醒考生不能再“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一心只读圣贤书”，不能死读书，读死书了。

诗人说：冰封的江面之下，奔涌的是一江春水。

“北约”、“华约”简单的作文题目后面，蕴藏着丰富的考察内容和高明的考察方法。

以“老子跟孔子打架，你帮谁？”为例，如果考生对老子、孔子的生平、思想一无所知，或者知之甚少，要写好这篇文章是有些困难的。

但是，如果对老子、孔子的生平、思想了然于心，烂熟于胸，那么，一切都信手拈来，水到渠成。

假设我来应对这个题目，我说：我愿意帮清静无为、无为而治的师长老子。

老子年长于孔子，为兄。

孔子向老子问过礼，为师。

孔子适周，将问礼於老子。老子曰：“子所言者，其人与骨皆已朽矣，独其言在耳。且君子得其时则驾，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。吾闻之，良贾深藏若虚，君子盛德容貌若愚。去子之骄气与多欲，态色与淫志，是皆无益於子之身。吾所以告子，若是而已。”孔子去，谓弟子曰：“鸟，吾知其能飞；鱼，吾知其能游；兽，吾知其能走。走者可以为罔，游者可以为纶，飞者可以为矰。至於龙，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。吾今日见老子，其犹龙邪！”（《史记·老子韩非列传第三》）

孔子请教完老子离开，对学生说：鸟，我知它能飞；鱼，我知它能游；兽，我知它能走。跑的可用网缚之，游的可用钩钓之，飞的可用箭取之，至于龙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它是驾着风而飞腾升天的。我今天见到的老子，大概就是龙吧！

孔子从内心佩服老子，承认老子是他的老师。

一日为师，终身为师。

中国的传统，长幼有序。我理应帮助师长的老子。

老子主张清静无为、无为而治、上善若水。

在滔滔黄河边上，老子手指河水，对孔丘说：“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？”孔子说：“水有何德？”老子说：“上善若水：水善利万物而不争，处众人之所恶，此乃谦下之德也；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，以其善下之，则能为百谷王。天下莫柔弱於水，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，此乃柔德也；故柔之胜刚，弱之胜强坚。因其无有，故能入于无间，由此可知不言之教、无为之益也。”孔丘闻言，恍然大悟道：“先生此言，使我顿开茅塞也：众人处上，水独处下；众人处易，水独处险；众人处洁，水独处秽。所处尽人之所恶，夫谁与之争乎？此所以为上善也。”

孔子意犹未尽，想让老子传授更多的学问、道理。

老子张开嘴：我的牙齿在吗？

孔子：不在了。

老子：我的舌头在吗？

孔子：在！

老子说：人之生也柔弱，其死也坚强。草木之生也柔脆，其死也枯槁。坚硬者死之徒，柔软者生之徒。是以兵强则灭，木强则折。强大处下，柔弱处上。（《道德经·七十六》）

其中的道理不言自明。

试问：有如此思想，如此主张的老子如果与孔子发生冲突，会出手吗？

但是，孔子的思想如何呢？

巴黎和会上，顾维钧慷慨陈词：山东是中国文化的摇篮，中国的圣者孔子和孟子就诞生在这片土地上。孔子犹如西方的耶稣，山东是中国的，无论从经济上还是战略上，还有宗教文化，中国不能失去山东，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！！！  

顾维钧这句名言，被《费加罗邮报》等多家重要报纸引用。

但是，孔子的学说，不等于宗教。孔子的学说是为社会服务，为政治需要的。是故，北宋赵普有“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”之说。孔子的思想是入世的，老子的思想则是出世的。

《论语·宪问》有：

或曰：以德报怨，何如？

子曰：何以报德？以直报怨，以德报德？

翻译成白话，就是，孔子的学生问孔子：“我能做到以德报怨，不错吧？”

孔子说：“如果以德报怨的话，那你用什么来报德呢？应该以直报怨，以德报德。”

“直”，后世解说《论语》的名家通常解释为正直。但正直的说法，太笼统。直，有人解释成“值”，就是等值的意思。就是说，别人伤害了你，你也应该同样对待它，让他得到教训。但等值的话，为何不说“以怨报怨”呢？显然，“以直报怨”和“以怨报怨”还是有些分别的。

无论如何，依我们俗人、常人的理解，“以直报怨”就是“人不犯，我我不犯人；人若犯我，我必犯人”，“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”。

有如此思想，如此主张的孔子，一旦与老子发生冲突，能不出手吗？

那个时候，我这个愚钝的后学就帮师长的老子、出世的老子、清静无为的老子、以柔克刚的老子出手，一拳打在孔子的鼻梁上，用王志文调侃的话说：手感一定特别好！

而分析周杰伦与雷锋的异同，如果我们不了解周杰伦，不了解雷锋，不清楚对不同时期的偶像的认识，对两人的对比、评价、争论，我们又从何去分析呢？

2012年“北约”的作文题目再简单不过，一个字 “暖”，就是作文题目。我们可以从现实的“暖”谈到精神的“暖”，从环境保护角度下谈“暖”，从人文层面上谈“暖”。我给朋友说，我有现成的文章可以直接应对这一题目：《心暖花开》。

一年春节，朋友送了两盆牡丹。大年初一，牡丹盛开，非常喜庆，非常祥和。我想，不对呀，当年，武则天，“圣神皇帝”，“则天大圣皇帝” 发了“明朝游上苑，火速报春知；花须连夜发，莫待晓风催！”的圣旨，牡丹 “抗旨” 没有开的；遭了焚烧也没有开，遭了斧剁也没有开，被贬出长安，发配洛阳也没有开啊，现如今，牡丹怎么就在春节的当儿开了呢？

百思不得其解！

但好象也未必不能得其解。

想牡丹是乘保温车来的。想牡丹来之前是住在玻璃房子，住在温室里的，身子暖了，心里热了，正因如此，牡丹才会在春节，在依旧料峭，依旧凛冽的寒冬里，绽开它雍容的华贵，展现它惊人的娇艳。

想到中国的传统“士为知已者死，女卫悦己者容！”

士人为了知己，视死如归，笑对死神，其原因，其动力是有了知己。有人知之，信之，得到了尊重，得到了理解，所以如此。一个士人，得不到尊重，得不到理解，不要说慷慨赴死了，即使一个笑脸也是难露的，一个弯腰也是难折的。

而娇贵、雍容的牡丹，生于冰天雪地之上，长于料峭寒风之中，要在春节开放，即使在今天也是万万不能的。今天，牡丹之所以开放，一样是遇到了知己，受到了知遇之恩，享受了尊重之礼，是热了身，暖了心，于是，士为知己者死，诚心诚意，义无反顾地惊人开放一次，又会如何呢？

牡丹如此，人又何不如此呢？

这样，文章思路清晰了，主题确定了，文字的事情，一会儿功夫的事儿。

一篇文章成了。

不知各位考官意下如何？及格吗？

“华约”的作文题目也不复杂：

富兰克林和他的同事有一次看到一名女士摔倒了，他的同事想去扶那名女士。富兰克林阻止了，而且拉着他躲到了柱子后头。

同事觉得很奇怪，因为富兰克林是一个很有同情心和爱心的人，这时候为什么要阻止他？这时，女士站起来走了。

同事问富兰克林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富兰克林说，每个人在摔倒的时候都是很尴尬的，这名女士也肯定不太愿意别人看见，所以阻止他就是为了不要让这名女士感到尴尬。这是对人的一种尊重。

根据以上材料，任选角度，结合现实，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议论文。

别人跌倒了，过去搀扶一下，人之常情。如今，世风日下，人心不古，老人街头跌倒，敢于过去搀扶一下，都需要前思后想，深思熟虑，生怕惹上不必要的是非，以至于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些跌倒的老人在冰冷的地上呻吟，直至生命飘逝。

但是，富兰克林的搀扶却是另外一码事：别人跌倒，可以自己爬起的时候，我们过去搀扶，反而是令人尴尬的事。所以，富兰克林出于尊重，阻止了同事，并且悄悄躲起来，等那位女士爬起来，掸掸尘土，理理衣袂，优雅轻松离去。

从富兰克林的阻止，从富兰克林的思维，我们是否反思到今天我们某些行为的不妥？

比如我们对贫困学生的救济帮助，动辄大张旗鼓，兴师动众：高高的台上，一众领导正襟危坐，演戏似的；大大的广场，黑压压的人群，看热闹一样；被救济，被帮助的孩子，举着空空的红包，上书大大的数字……这还不算完，意犹未尽，戏码不足，精心挑选好的代表，手捧事先炮制好的讲稿，演戏一般，涕泗交流，哽咽不止，千恩万谢，感恩戴德……所以，许许多多的的孩子，宁可啃馒头，就咸菜，也绝不接受帮助，绝不接受救济，他们精神上不能承受之重，人格上不能承受之轻。

西方人就比我们要人性得多。所以，我的一个朋友，很铁的哥们儿对我说，你做老师，做教育工作者，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帮助成为帮助，让自己的救济成为救济，要让孩子们不知不觉得到你的帮助，得到你的救济不再千恩万谢，感恩戴德。

我谨记在心！

而学生犯了错误，并且已经意识到了，老师还用声色俱厉地批评吗？你只当没有看到，没有听到，懂事的孩子自会迅速改正，很可能从此引以为戒。反过来，我们语重心长批评了，谆谆教诲教育了，效果不不见得就好。教育家说：学生面前，老师不妨慢些，不妨笨些。

苦心可鉴，爱心可鉴。

2011年“北约” 作文题是根据鲁迅先生的一句话“无尽的远方，无数的人们，都和我有关”（《且介亭杂文附集》），谈自己的理解和认识。

我想到了德国马丁牧师墓碑上的铭文：

当纳粹来抓共产党人的时候，

我没有站出来说话。

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。

 

当纳粹囚禁社会民主党党员的时候，

我没有站出来说话。

因为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。

 

当纳粹抓工会会员的时候，

我没有站出来说话。

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。

 

当纳粹抓犹太人的时候，

我没有站出来说话。

因为我不是犹太人。

 

当纳粹来抓我的时候，

已经没有人能替我说话了。

我想到了“人人为我，我为人人”，我想到了以我一己之力，去保护日渐恶化的环境，去改变令人伤感的社会……

同年“华约”的作文题目“忧患意识”，则让我想到的更多……

“北约”“华约”的作文题目看似简单，实则蕴藏非常丰富。

当年，陈寅恪先生为清华大学拟的对子题目就是“孙行者”，也非常简单。

三联书店 2001年7月 《陈寅恪集·金明馆丛稿二编》有《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》附记：三十余年前，（刘）叔雅先生任清华大学国文系主任。一日过寅恪曰，大学入学考期甚近，请代拟试题。时（陈）寅恪已定次日赴北戴河休养，遂匆匆草就普通国文试题……其对子之题为“孙行者”，因苏东坡诗有“前生恐是卢行者，后学过呼韩退之”一联（见《东坡后集》柒 《赠虔州术士谢<晋臣>君七律》）。“韩卢”为犬名（见《战国策》拾《齐策》叁《齐欲伐魏》条及《史记》柒玖《范雎传》），“行”与“退”皆步履进退之动词，“者”与“之”俱为虚字。东坡此联可谓极中国对仗文学之能事。冯应榴《苏文忠诗注》肆伍《未知“韩卢”为犬名，岂偶失检耶？》抑更有可言者，寅恪所以以“孙行者”为对子之题者，实欲应试者以“胡适之”对“孙行者”。盖猢狲乃猿猴，而“行者”与“适之”意义音韵皆可相对，此不过一时故作狡猾耳。又正反合之说，当时惟冯友兰君一人能通解者。……当年，大多考生绞尽脑汁，无所以对，情急胡诌，窘状可想，以致恼羞成怒，胡乱对“王八蛋”，更多的则对唐三藏、猪八戒、沙和尚。如今想来，让人仍然捧腹。而有对“祖冲之”“王引之”者，较陈先生的标准答案更胜一筹。无独有偶，2009年“北约”语文试题也出现了对子题：上联“博雅塔前人博雅”，要求对出下联。有对“未名湖畔吾未名”，不错；另对“清廉匾下官清廉”更绝。“博雅塔前人博雅”可断句“博雅塔前，人博雅”，亦可断“博雅塔，前人博雅”，而“清廉匾下官清廉”，可断句“清廉匾下，官清廉”亦可断“清廉匾，下官清廉”。

如此看似简单题目的应对，实则可以看出 “读书之多少，语藏之贫富”，“可知该生胸中有物，尚知古时学者祖某其人”。

无论如何，这些作文题目都是在引导我们的学生，我们的孩子，要多读书，多观察，勤思考，善判断。当我们的学生，我们的孩子，对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，大事小情，都有属于自己独立、科学的分析判断，任何作文题目，哪怕千奇百怪，神出鬼没，都一样可以以不变应万变，一样可以信手拈来，水到渠成。

贝多芬的交响乐是著名的，而最著名的莫过于《第九交响曲》。在1824年5月7日，维也纳凯伦特纳托尔剧院，《贝多芬第九交响曲》的首演音乐会隆重举行！演出可谓盛况空前，久违的欢呼、久违的热烈，重新回到贝多芬的周围。当整部作品演奏完毕之后，出现了很多令人惊异的场面，或许这是我们这代人一生都难以看到的音乐会场景——观众们近乎疯狂的鼓掌、欢呼，很多人留下了激动的泪水，人群不住的朝着舞台的方向拥去，人们被这恢宏的旋律所打动，已经顾不得礼仪。而作曲家本人虽然因为耳聋，已经听不到任何欢呼声和掌声，却依旧被这超乎寻常的热情场面激动得晕厥过去，一度不省人事……而作为《第九交响乐》主题的《欢乐颂》达到了顶峰，达到了极致。但是，《欢乐颂》的旋律却非常简单。

提起川菜，我们会马上想到川菜的麻辣，想到“麻婆豆腐”，想到“毛血旺“，想到“回锅肉”，想到……但是川菜的极品，与山珍海味在价格和口味都有一拼的头等好菜却是“开水白菜”：一盆清汤寡水，外加一棵白菜，方家、美食家尝上一口，方知道什么是“个中滋味”。

所谓“开水”，是将老母鸡、老母鸭、宣威火腿、排骨、干贝等鲜货分别入沸水，清除血水和杂质，捞出洗净，一起放入汤锅内，加入足量清水、姜、葱，烧开打去浮沫，加料酒，改用小火，保持微开不沸，慢慢地熬上至少4个小时，至汤出鲜味。然后将鸡脯肉打茸，用凉的鲜汤把肉茸搅成豆浆状，倒入烧开的鲜汤中，鲜汤会出现奇妙的景观：汤中的杂质争先恐后吸附在肉茸上，慢慢地形成一个球状物，10分钟左右将球状物捞起，弃而不用。如此反复2-3次，直到把汤“清“得如开水般透澈。微黄的“开水”做成，把白菜心放入沸水中断生，再用清水漂冷，去尽菜腥后放入漏勺中，用“开水”自上淋下，直至白菜烫熟，烫过白菜的“开水”则另作他用，不能用回“开水白菜”之中。将烫好菜心垫在汤盆底，轻轻倒入“开水”，“开水白菜”即成。

大师傅感喟：做的费劲，吃的未必领情，既不晓得它的好处，又没那个心情慢慢体味，没准儿就真当开水煮白菜吞下去了，还纳闷儿怎么这么贵。许多传统川菜的没落和悲哀，全在于此。

如今，“北约”“华约”的作文题目几乎人尽皆知，但是，其中的苦心、奥妙又有几人体味得出？

曲径通幽，眼见简陋、曲折小路的尽头，是绝美的风景！

开水白菜，看似平常、寡淡汤菜的里面，是师傅的辛苦！

沉下心，走下去，好风景就要到了。

慢慢尝，细心品，个中滋味刚刚出来。

 

2012年2月17日14:33就于濮阳市油田一中